我末世杀神在女尊王朝只想种种田新热门小说_阳光十一新篇章阅读

阳光 十一 是《我末世杀神在女尊王朝只想种种田》中的主要角色,由佚名所创作,它的内容跌宕起伏,艺术感染力强,实力推荐。《我末世杀神在女尊王朝只想种种田》小说的主要内容是:第1章刺骨的寒意并非末世雪原那种能将血液凝成冰碴、连睫毛都粘成一体的酷烈——那种冷是干脆利落的,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,不管不顾地直接砍进骨头缝里,疼得人连惨叫都卡在喉咙口,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——而是裹挟着山间经年不散的潮湿霉味,像无数根淬了冰的牛毛针,顺着破旧打补丁的粗布衣裳上那些细密针脚留下的缝隙,一丝一丝地往里钻。

第1章

刺骨的寒意并非末世雪原那种能将血液凝成冰碴、连睫毛都粘成一体的酷烈——那种冷是干脆利落的,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,不管不顾地直接砍进骨头缝里,疼得人连惨叫都卡在喉咙口,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——而是裹挟着山间经年不散的潮湿霉味,像无数根淬了冰的牛毛针,顺着破旧打补丁的粗布衣裳上那些细密针脚留下的缝隙,一丝一丝地往里钻。那冷意钝钝的、绵绵的,不致命,却磨人,像一块浸透了冰水的棉絮捂在胸口,压得人意识沉沉往下坠,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涩,可偏偏又断不了那口气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最深处死死拽着最后一缕温热,像守着一盏将灭未灭的油灯,不肯让它散尽。

陈十一的意识,就是被这股陌生又磨人的寒意,硬生生从混沌的死亡深渊里一寸一寸拽回来的。
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寒意爬行的轨迹——先是十个指尖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,然后是手指尖的指腹,再是第一个指节、第二个指节,蔓延到掌心时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凉的麻木,接着是手腕、小臂、手肘——那感觉像一条蛰伏了整个冬天的蛇,苏醒后懒洋洋地沿着血管蜿蜒而上,每经过一处,就留下一条冰凉的痕迹,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残存的体温。心脏像是被人隔着胸腔狠狠攥了一把,又拧了半圈,连跳动的节奏都乱了拍子,咚、咚咚、咚——像是有人拿鼓槌胡乱敲着一面破鼓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冰碴子刮过喉咙的感觉,呼出的气在嘴边凝成一团白雾,还没来得及成形,就被从门缝钻进来的冷风撕成了碎片。

前一秒的记忆还清晰得像用刀烙在眼底,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灼人的温度——

三头浑身流脓的高阶丧尸将她围堵在废弃医院的天台。那是末世第十一年的冬天,天台上积着半尺厚的雪,雪下面是一层黑冰。它们的肢体以一种不正常的弧度扭曲着,腐烂的肌肉纤维从骨骼上剥离,垂挂在身侧晃荡,却丝毫不影响它们行动的速度。其中一头离她最近,不过三步的距离,她能看见它眼窝里那团浑浊的灰白色脓液在翻滚,空洞洞的,却又像能看穿她的恐惧。它的嘴角淌着黑褐色的黏液,一滴一滴落在她军靴的鞋尖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细微声响,鞋面的皮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几个气泡,焦糊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。那股恶臭浓烈得像一堵无形的墙,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翻过来——是腐肉、脓血、溃烂的脏器、还有死亡本身混在一起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味道,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把一团腐烂的东西塞进肺里。

她攥着最后一颗手雷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骨节处的皮肤绷得紧到几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细小的筋脉在跳动。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,血珠渗出来,在手雷冰冷的金属外壳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。指尖扣下引信的瞬间,金属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还残留在指纹的纹路里,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过皮肤。她心里没有恐惧,甚至连紧张都没有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,像是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人,终于看见了尽头的光——哪怕那光是爆炸的火光。

终于,不用再杀了。

不用再提防了。

不用再在尸山血海里挣扎着苟活了。

末世十年。从六岁被血鹫组织从垃圾堆里像捡一只将死的猫一样拎起来,从一个连名字都没有、只有一串编号的孤儿,被扔进那个没有名字的训练营,被打磨成代号“十一”的末世杀神——她杀过丧尸,杀过背刺的“同伴”,杀过挡路的一切活人,杀过那些在夜里试图摸进她帐篷的男人,手上沾过的血能汇成一条小溪,却从来没真正活过一天“人”的日子。那些年里,她的世界里只有三种东西:目标、障碍、活下去。没有温暖,没有信任,没有停下来喘口气的资格,连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的。与其被丧尸分食,落个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,不如亲手了结这无休止的血腥与孤独,也算给这十年地狱般的日子画一个潦草的、属于她自己的句号。

“轰隆”的巨响还在耳膜里嗡嗡回响,震得整个颅腔都在发麻,连牙齿都被震得酸软。硝烟的焦糊味和丧尸腐肉的恶臭仿佛还萦绕在鼻尖,呛得人胃里翻江倒海,喉咙里泛上一股酸水,灼烧着食道。

可下一秒,鼻尖钻进的气味就变了。

潮湿的土腥味混着朽木的霉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山间草木清苦气——是那种雨后山林里才会有的味道,干净得近乎奢侈。算不上好闻,却干净得过分。干净到让她恍惚,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太美好的梦。干净到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地憋着,肺叶像两只被捏紧的手风琴,生怕多吸一口这奢侈的空气,梦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。直到肺里传来缺氧的灼烧感,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,她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气,确认这味道是真实的,确认自己不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漂浮的幽魂。

她猛地睁开眼。

视线却模糊得厉害,像是隔着一层被血水泡过的纱布,又像有人在她眼前蒙了一层磨砂玻璃,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辨不真切。瞳孔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,像相机镜头在拼命对焦,才勉强让眼前的轮廓清晰起来。眼珠转动的时候,干涩的眼球摩擦着眼睑,像是有什么细小的沙子在磨,又酸又涩,逼得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眼前没有尸山血海,没有幸存者基地那冰冷刺骨的水泥墙——那些墙上永远有一层薄薄的霜,手指贴上去会粘住——更没有丧尸狰狞扭曲的脸。只有黑乎乎、低矮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屋顶,几根朽坏得快要断裂的木梁歪歪扭扭地架着,像是一个佝偻老人伸出的手臂,颤颤巍巍地撑着,随时都会“咔嚓”一声砸下来。她能看清木梁上的虫眼,密密麻麻的,像被无数根针扎过,有些虫眼里还塞着细细的灰尘和蛛丝。瓦片间有好几处破洞,大的能塞进一个拳头,细碎的天光顺着破洞漏下来,在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土墙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。那些光斑晃晃悠悠的,随着从破洞钻进来的风轻轻摇曳,形状像极了末世里那些变异兽的爪印,却没有一丝戾气,温顺得像刚出生的幼崽。

“搞什么鬼?”

陈十一在心里翻了个惊天白眼,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一下。

嗓子干涩得像被砂纸从里到外狠狠打磨过一遍,又像含了一嘴的碎玻璃渣子,连动一下嘴唇都牵扯出撕裂般的疼痛。她试着吞咽了一下,喉咙深处发出“咕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挤过去,却没有一滴口水可以咽下去。嘴角刚扯了扯,就牵动了下巴的肌肉,酸胀感一路蔓延到耳根,连耳朵眼都跟着疼,连个完整的鄙夷表情都做不出来。

她想抬手揉揉眼睛,驱散眼前的模糊,可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——不,比铅还重,铅好歹还有向下坠的实感,这胳膊就像是被缝在了身体两侧,完全不听使唤,像是别人的肢体被强行接在了她的肩膀上。她咬着牙,把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右手上,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去抓岸边最后一根稻草。手指终于动了动,指尖在粗糙的草席上刮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草席的纤维扎进指甲缝里,又痒又疼。稍一用力,浑身就传来针扎似的酸痛,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,像是有人拿着密密麻麻的针在她身上扎满了穴位。四肢僵硬得像是被冻在冰块里整整一夜,连弯曲一下手指都费劲,每个关节都像生了锈,骨节处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脆响,在寂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。

这绝对不是她的身体。

她的身体,经过十年末世的淬炼,虽然算不上魁梧,却每一寸都透着紧实的力量,像是用钢丝拧成的绳索。掌心有常年握军刀、握枪械、握碎玻璃留下的厚茧,硬得能磨破粗布,指甲盖下方的茧子最厚,按上去像是按着一层硬塑料。指节粗大,骨节分明,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能徒手拧断丧尸脖子的手——事实上她确实拧断过,那种颈椎骨在掌心里断裂的触感,脆脆的,像折断一根潮湿的树枝。左腰有一道狰狞的丧尸抓伤旧疤,那是她十七岁那年,为了救一个所谓的“同伴”留下的——是她在末世里活下去的勋章,也是她看透人心的耻辱烙印。那道疤痕每到阴天就会隐隐发痒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,提醒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。小腿上还有一道子弹擦过的痕迹,是末世第五年从一个背叛者枪口下逃命时留下的,皮肤表面微微凹陷,摸上去像一道浅浅的沟壑,夏天穿短裤时会露出来,像一条蜈蚣趴在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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